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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都平原的地理环境与水系

世界屋脊周缘如珠玑般的盆地平原中耀眼的一环


成都平原位于青藏高原东侧,是围绕青藏高原如珠玑般的盆地平原中耀眼的一环。


青藏高原的隆升,是影响现代地球表面的地理地貌格局、影响人类繁衍生息的最重要的地质事件。从地质成因上说,青藏高原升起之高峻,是和它周边地块的断陷下沉相辅相成的。在高原之南,是印度河—恒河平原;在高原之西,是广大的中亚平原;在高原之北,有浩翰的塔里木盆地以及沟通东西的河西走廊;在高原之东,则有群山环抱的四川盆地。而成都平原处在四川盆地西部,因其沃野千里,且受到都江堰惠泽,是四川“天府之国”之谓的真正所在。


许多大江大河源出世界屋脊的雪域高原,入山前的平原低地,使这些平原得灌溉之利,并成为重要的人类文明繁衍之地。但因地理环境上的差异,又表现出不同的特质和文化基因。


中亚平原(图兰低地)和塔里木盆地,因喜马拉雅山、帕米尔高原和兴都库什山对印度洋水汽的阻隔,降水量稀少,戈壁沙漠景观为一大特色,但凭借盆地周缘的高山冰雪融水,在山前形成了富庶的环带状绿洲群,经过千百年来的世事更替和历史积淀,现在主要成为了信奉伊斯兰教的突厥语系族群的文化圈。


高原东边的成都平原和高原南边的印度河—恒河平原,分别处在太平洋和印度洋水汽输送的迎风区,降水丰沛,以至于在印度东北部的莫辛拉姆形成了年降雨量高达11873毫米的世界“雨极”,在成都平原西侧山前也形成了平均年雨日高达263 天的“天漏”之地。丰沛的降水,使得这些地区江河纵横,时有洪涝,地下水位也很浅。例如,成都平原历史上居民取水多采用一家一户自凿浅井,用竹管或铁管唧筒汲水的方式,往往凿井一两米深,其出水就足敷所需。


印度河—恒河平原在古印度文明的基础上,通过南亚与中西亚通道的文化交流,形成了印度教、伊斯兰教共存的,以印欧语系的印度斯坦、孟加拉、旁遮普等族群为主的文化圈。而成都平原由于横断山的阻碍,文化交流更多地以东向为主,从而成为汉藏语系的华夏族群文化圈的一个组成部分。在这之中,又因为都江堰的特殊贡献以及四川盆地的相对封闭性,成都平原以灿烂的古蜀文明为源头,发展起来一种具有富足闲适氛围的、宗教意识淡薄的、特色鲜明的汉族地方族群文化圈。虽然它具有一种局域文化的特点,但又像是具有广域影响的华夏文明的一个精彩浓缩的标本,足以折射出这个文明最具特征的光芒和气质。

 

龙门山前的扇状冲积平原


成都平原是横断山系最东缘的龙门山的山前冲积平原,它是由岷江、西河、斜江、南河、湔江、石亭江、绵远河等多条出山河流,在山前形成的冲积扇联合而成,平原北达绵竹汉旺,南至彭山江口,东以龙泉山为屏障,面积约9000平方千米,是中国西南地区面积最大的一块平原。


由于岷江是成都平原规模最大的主干河流,所以以都江堰为顶点的岷江冲积扇,便构成了成都平原的主体。而以调控岷江干流为目的的都江堰,也才能对成都平原的水利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。


都江堰以上的岷江,呈单一的峡谷河道,至都江堰便脱离了崇山峻岭的束缚,自由散流入宽广的成都平原,河流流速由快到缓的突然变化,以及平原提供的广阔空间,使高处被剥蚀搬运的泥砂,在山前大量堆积下来。而且由于西北的大山在不断上升,东南的平原在不断下沉,所以既有源源不断的泥砂物质供给,平原也有足够的容量来接纳。据地质钻探证实,郫县西北约10公里的安德镇一带,是距今约数十万年以来河流堆积的泥沙及卵石层最厚的地方,达到541米,说明这里大约是成都盆地的下陷中心。

 

成都平原的水系格局


成都市属长江上游流域,流经市境的河流可分为岷江水系、沱江水系、都江堰水系。


岷江水系。岷江为长江一级支流,发源于松潘县岷山南麓的弓杠岭和郎架岭,经松潘、茂县、汶川县漩口镇后,进入成都平原。经成都、眉山至乐山市,有最大支流大渡河汇入,于宜宾市与金沙江相汇后始称长江。岷江干流全长711公里,流域面积135881平方公里。岷江在成都市域内有四条支流。即:


龙溪河。岷江左岸一级支流,发源于龙门山系中段茶坪山脉龙池岗西南,曲折南流,于龙池镇南木堰汇入岷江。干流河长20公里,流域面积63平方公里。

白沙河。岷江左岸一级支流,发源于龙门山系中段光光山南麓,至虹口乡进入峡谷,右纳深溪沟,于紫坪铺镇汇入岷江。干流河长49公里,流域面积365平方公里。


西河。岷江右岸一级支流,发源于崇州市西部山区火烧营、苟家乡以上河段称鞍子河,苟家乡以下河段称文井江,自鹞子岩出山区,经怀远镇至元通镇附近先后有味江河、泊江河汇入,以下始称西河。于蒙渡入新津县,于顺江与黑石河、羊马河相汇,至白溪堰汇入岷江(金马河),西河干流长112公里,流域面积1393平方公里。味江河,西河一级支流,岷江二流支流,发源于崇州市三郎镇以北山区,流经都江堰市、崇州市,至元通镇二江桥汇入西河,干流河长38公里,流域面积260平方公里。泊江河,西河一级支流,岷江二级支流,发源于都江堰市赵公山,东南流至中兴镇,于二江桥闸有都江堰外江水系沙沟河汇入始称泊江河,南流入崇州市境,于元通镇永利桥汇入西河,干流河长39公里,流域面积189平方公里。


南河。岷江右岸一级支流,上游有二源,源于镇西山的称火井河(文井江),源于天台山的称夹关河(白沫江)。二河于齐口相汇后始称南河,至白鹤乡出山区进入平原,至临邛镇西石灰包左纳䢺江河,至回龙乡两河口右纳蒲江河,至羊安镇合江寺左纳斜江河,于戴林出邛崃市入新津县,于五津镇汇入岷江。南河干流河长109公里,流域面积3640平方公里。


䢺江河,南河左岸一级支流,岷江二级支流,发源于大邑县西部山区,经大邑县新场镇,邛崃市桑园镇,于临邛镇西汇入南河,干流河长84公里,流域面积420平方公里;蒲江河,南河右岸一级支流,发源于丹棱县新场乡土地坳,经名山县入蒲江县,于五星镇纳临溪河,于邛崃市回龙乡两河口汇入南河,干流河长56公里,流域面积745平方公里;斜江河,南河左岸一级支流,岷江二级支流,发源于大邑县雄黄岩东麓,于邛崃市合江寺汇入南河,干流河长82公里,流域面积850平方公里。


沱江水系。沱江为长江上游左岸一级支流,其上游有绵远河、石亭江、湔江三支,东支绵远河河源较长,视为正源。中支石亭江在广汉市三江镇易家河坝与西支湔江汇合后,又与绵远河相汇合。三源相汇后,进入金堂县境称北河,流至金堂县赵镇,与都江堰内江水系的清白江(中河)、毗河先后汇合,以下始称沱江。流经金堂、简阳、资阳、资中、内江、富顺、泸县等市(县),于泸州市江阳区汇入长江,全长634公里,流域面积27844平方公里,沱江干流在金堂县赵镇以上河段,全长134公里,流域面积6475平方公里。


沱江在金堂县境内有11条山溪河支流。在简阳市境内,沱江的支流有三星河、绛溪河、阳化河、九曲河。三星河为沱江左岸支流,发源于简阳市新星乡西北山区,至石钟镇汇入沱江,河长25公里,流域面积100平方公里;绛溪河为沱江右岸较大支流,发源于仁寿县龙泉山东坡枷档湾,至简阳市境入三岔水库库区,此库为东风渠六期工程大型囤蓄水库,总库容2.3亿立方米,于简阳市城区汇入沱江,绛溪河河长85公里,流域面积896平方公里;阳化河,发源于金堂县金龙镇北黑皇寺山区,在金堂境内又称资水河,至云合镇后即入简阳市境,经施家镇后入资阳市境,于雁家坝碑湾两河口汇入沱江,阳化河河长139公里,流域面积1934平方公里;九曲河为沱江右岸支流,发源于简阳市芦葭镇南萧家祠山丘,上源称望水河,向南入老鹰水库,该库总库容3670万立方米,出库后左纳入永宁沟,以下即称九曲河,曲折东流入资阳市境,于资阳市城南黄鳝溪南门坝汇入沱江,九曲河河长56公里,流域面积361平方公里。


都江堰水系。岷江流至都江堰渠首后,被鱼嘴分为内江和外江。内江水系指通过宝瓶口进入成都平原的输水系统,以下再分为蒲阳河、柏条河、走马河、江安河四条干流。蒲阳河,流经人民渠枢纽闸后改称清白江,蒲阳河—清白江总长105.6公里,其中蒲阳河长24.5公里,清白江河长81.1公里。柏条河,河全长44.8公里,与走马河分支徐堰河相汇处建有石堤堰枢纽,下分毗河及府河。走马河,至聚源镇左分徐堰河,至郫县两河口左分沱江河,以下改称清水河,至青羊区送仙桥后改称南河,于合江亭与府河相汇。走马河—清水河—南河总长64.1公里,其中走马河长26.7公里,清水河长31.77公里,南河长5.63公里。江安河,经都江堰市、温江、郫县、双流,至华阳镇二江寺桥与府河相汇,总长95.76公里。


外江一名,实指岷江正流,历史上为灌排兼用河道,并具有航运功能。现在的外江总干渠为沙黑总河,自沙黑河进水闸起,至漏沙堰止,全长2820米。以下分为沙沟河及黑石河,沙沟河自漏沙堰起,经都江堰市、崇州市,至汇入西河止,全长31.7公里;黑石河自漏沙堰起,经都江堰市、崇州州、新津县汇入西河止,全长76.4公里。


成都平原的水系是在天然河流的基础上,为适应灌溉的需要,对自然河流的一些河段进行了改造,同时兴修了由干渠到支渠、斗渠、农渠(毛渠)的密如蛛网的人工渠系。通过人工渠系的联系,不同水系、河流之间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如前述,岷江水系的水就通过柏条河-毗河、蒲阳河-清白江加入到了沱江水系中。而1949年以后修建的东风渠、人民渠等,更是把成都平原的水系,和龙泉山以东、成都平原之外的涪江、沱江流域联系起来。

 

由蛮荒卑湿之地到天府之国的地理演变


成都平原并非从来就是天府之国,而是经过了由古湖沼到冲积平原的自然演变,以及古蜀先民的拓荒垦殖,才奠定了后来农耕沃野的根基。


史前的成都平原丛林密布、湖沼遍野,最初并不适合人类居住。有证据表明,古羌人的一部分东出岷山进入成都平原,成为了古蜀人或蜀族的祖先。文明的扩展在这里是由西向东逐渐推进的。那么古蜀先民从什么通道东进呢?沿九顶山脊线分布的土门、安乡山两个垭口引起了人们注意。任乃强先生认为,岷江河谷的汶川以下至都江堰为峡江所阻,当时道路并未开通;由土门关可东入石泉盆地,并至涪江平原,但地面有限,道路碾转,发展并不顺利;唯由雁门关向东翻安乡山垭口,经海窝子进入成都平原为最捷近之路。天晴时在安乡山垭口可远眺成都平原,垭口与平原的高差大约3500米,但下行不过十余公里便会进入肥沃的湔江河谷。很难揣想古蜀先民历经艰辛攀上安乡山垭口,第一次看到山外辽阔的成都平原时的心情,这种史前时期的地理发现,在某种程度上也许可与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媲美。任乃强先生曾推测,当古蜀先民由此进入成都平原北缘的海窝子一带时,一定会欢快地停留下来,这里地势较平原内低下的湿地要高些,且地广土肥,既可立足安身,又可作为逐步向平原发展的基地。由此向东不远,就是古蜀人曾经建城立都的三星堆了。


据我国著名地理学家竺可桢先生对中国近五千年来气候变迁的研究,在距今约五千年至三千年的时期,年平均温度要高于现在2℃左右,当时,陕西关中、河南一带有竹鼠、麞和水牛等热带和亚热带的动物分布,竹类广泛分布于黄河流域直至东部沿海。


上述这段历史上的气候温暖期,也正是古蜀人由岷山进入成都平原发展的重要时期。由于成都平原地处四川盆地内,年平均气温还应高于黄河流域,从成都平原出土的大量乌木(阴沉木)来看,树干规模很大,且树木种类丰富,当时的植被似具有湿地雨林的特征,在某种程度上似可与现在的西双版纳或亚马逊流域比较。


成都与郫县间,有镇名犀浦,这也使人联想到湿地沼泽中犀牛出没的场景。此外,在三星堆、金沙遗址中,均出土了大量象牙,不少学者认为,这些象牙是由成都平原以外的地区交易输入而来。其实,当时成都平原也有可能存在野象,并成为古蜀人的猎取对象。

 

古老水利工程千年不衰的地利之秘


古蜀先民在成都平原拓荒垦殖的过程中,兴修以都江堰为代表的水利工程,对天府之国的形成起了极其关键的作用。


许多著名的古代文明都是在河流平原上发展起来的,例如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两河文明、尼罗河的古埃及文明、印度河-恒河平原的印度文明、黄河-长江平原孕育的中华文明等等。这些文明的发展,除了得益于河流平原的地势平阔、土壤肥沃、舟楫车马交通之利外,几乎都是和治理洪水以及发展灌溉紧密联系在一起的。但环顾世界上古代文明留下的水利工程遗产,只有都江堰能够历经两千多年而不衰,至今仍在发挥作用,这是否有地理的原因呢?


从地势来看,成都平原是长江上游支流的一个“高位”盆地,是一个坡降较大的扇状倾斜平原,海拔范围大约从450米到750米。以都江堰到成都主城区为例,直线距离约50千米,海拔由750米降至520米,高差竟有230米,坡降大约在8‰至3‰,这给自流灌溉提供了十分有利的条件。所以都江堰能够借地势,依水势,以自然调节为主导,将岷江稍加拨弄,便水旱从人,又几乎不露人工斧痕。除了都江堰外,类似的水利工程几乎出现在龙门山山前所有河流的出山口,它们同样历史悠久,同样对成都平原的富饶贡献良多。例如,石亭江出山口始建于秦代的朱李火堰、湔江出山口始建于西汉的湔江堰、绵远河出山口始建于明代的官宋硼堰、蒲江入岷江处始建于西汉的通济堰等等。


前述其它一些大河平原,多滨临海洋,地势低平,坡降很小,与成都平原相比,河道更不稳定,洪水的威胁更大,水利工程考虑得更多的是防洪,例如长江中下游、黄河下游那些巨大的防洪堤工程。由于河床越淤越高,河堤越筑越高,从而形成“悬河”或“河上河”,这和成都平原的水利思路有所不同。


在地处或靠近干旱区的大河平原,如尼罗河、底格里斯河、幼发拉底河的平原,耕地经长期灌溉后,因蒸发量大,常导致土壤中盐分的积累而产生盐碱化,在这些平原的古代遗址中,就曾发现因这种原因而被放弃的古代耕地,而这种弊端在成都平原的灌区是不存在的。


从河床的地势地貌来说,都江堰也得天独厚。岷江在出山口处,因河床突然拓宽,流速减缓,大量的砂砾停积下来,形成鱼嘴这样的沙洲,并且河床多道分岔。由于左岸玉垒山至伏龙观一线有岩石峭壁的逼峙,加上这一线刚好处在河流凹岸的位置,易受江流冲刷,所以内江河床原本就深于外江,这就为都江堰的“四六分水”创造了条件。如果宝瓶口未通,受山势所迫,内江只能紧贴玉垒山,由北向南流经飞沙堰入平原。宝瓶口修凿后,因内江河床深于外江,平水和枯水期,内江进水自然会多些,分水可占六成,保证了灌区用水;而洪水期,由于多余的水量可通过飞沙堰排回外江,又使内江进水能基本保持恒定,使灌区免于水患,内江分水这时总体只占四成,从而形成天工与人工浑然一体的自然调节机制。这种地利条件,也并非处处可得。

 

成都平原与都江堰,难以承受的现代之重?


人们常常引以为傲的是,都江堰是人类历史上唯一还活着的古老水利工程,历经2270多年仍然在发挥着作用。但在这种表象后面,此都江堰已非彼都江堰,成都平原也面临水资源的重重危机。


都江堰水利工程的核心理念,就是道法自然。借地势、依水势,人欲人利与人力顺于自然、溶于自然,在对自然的利用过程中,使人对自然的干扰和影响减到最低。


但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,并没有始终保有这种朴素平和的心态。随着“人定胜天”、“征服自然”、“改造自然”,成为一个时期的“主旋律”,随着人们的欲求和技术手段的扩展,人对自然无所不能、无所不能取的想法,已经通过人的行为,逐渐改变了人与自然之间的平衡状态。


1949年,都江堰灌溉面积283万亩。经过六十多年来的不断扩展,灌区已由成都平原的14个县扩展到包括涪江、沱江流域丘陵区的37个县,面积也达到1010万亩。当人们为这一“成就”而夸耀时,都江堰实际上已逐渐失掉了它的内核与原本功能。因为这种扩大灌溉面积主要是通过内江渠系的东风渠、人民渠,引水穿龙泉山至川中丘陵实现的。为此必然加大内江的引水量,因此,1974年建起了外江闸,1992年建起了飞沙堰闸。都江堰的人工调节已成为主导,四六分水、自然调节已成为历史。而2006年都江堰上游紫坪铺大坝的建成,更使岷江的引水量由上世纪九十年代的68%增加到目前的80%。其水资源的开发强度已远远超过国际公认警戒线(30%—40%),这给以“天府”著称的成都平原的水环境与生态环境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。由于内江渠系引水量过大,使流经成都平原的岷江干流(外江)—金马河长期断流;流经成都主城区的府南河(锦江)也无法保证基本的生态流量,水质恶化难以根治;同时因流经平原的岷江干流流量减少,河流对地下水的补给也减少,加上地表水污染的影响,使成都平原地下水位下降,水质变差。


成都平原的水资源本来极为丰富,水环境也十分优良,但这一资源量和环境承载力绝不可能是无限的。人们只能以供定需,而不能为了贪欲想当然地去以需定供。为了都江堰滋润下的成都平原青春永驻,我们应该放弃对河流的水资源及水环境“吃干喝尽”式的掠夺与占取,重新找回都江堰留给我们的精神财富。


作者:范晓

选自成都城市河流研究会、四川省社会科学院编著《流淌的江河博物馆 成都河流故事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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